• 又穿上了,还是在那个胡同上学的时候买的那件牛仔衬衣。里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袖子挽起,走起来好像脚底生风,看起来好像是当年上学的时候一样的开心和饱满的情绪。

    假如时间真的能倒流一万年,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再次选择去那个胡同里的学校上学。只是不知道那个学校还是不是原来的学校了。

    青藤没了,腥味更浓,还感不感兴趣呢。

  • 2009-09-21

    关,耳儿

    夜色是慢慢降临这个城市的。忙活了一天的人们,纷纷逃离折磨了一天的单位或不带劲儿的地儿。在回家的路上,在拥挤的车群部落里,车内的底灯开着,音乐放在了一个几乎听不到什么声儿的音量,一个人把着方向盘,静静的等待着到家,那个让人一想起都兴奋无比的念头。

    许多年过去了,还是喜欢在这样的时刻,由雨声儿音效构成的钢琴曲一路伴随着。耳机有点过时了,耳朵有点反应不是那么灵敏了。这样真的挺好的,干嘛,非要把耳朵灌醒呢。耳朵睡了,耳朵累了,耳朵就应该好好休息,好好休整、调养。

    惹人奈何的鸣虫,总是在不适宜的时间段,把耳朵吵醒。大自然的生灵啊,还是不习惯和人类巧妙、完整的配合。不怪吧还是,睡觉戴眼罩,噪杂关耳朵,慢慢成为了一个习惯,一种惯性的思维的连体婴儿。

     昨天星期天,蒙蒙小雨极其阴冷的一天。今天突然的放晴,秋天,即将进入寒露的味道。

     

     

  • 03年,就没有再审B本儿的驾驶执照,现今真成了名副其实、不可变更、无法补本儿的“黑户”。

    小L问:呵呵,因何原因不审?

    我答:恶心了。

    自个儿明细,其实是很粉饰的一句话。

    没有审,就是因为没有了行进的方向,因此缺失了行进的动力源。

    黑户就黑户吧,自己放松着、散步着、走着。

    夜色吗?明亮在远处等待!

     

     

  • 2009-09-14

    浅草

    2个学分的摄影课是选修。讲课的老师年龄不大,是个话唠。

    讲的99%都是与摄影无关与炫耀自各儿有关的屁话。任何人交的摄影作业,他点评的也总是牛头不对驴嘴。鬼知道,他脑子里整天装了些什么?


    那时候,我们能做的只要没事儿时,就去"狂拍"。只当是名正言顺的去玩了。


    后海、颐和园、故宫、东城和西城的胡同,三里屯、簋街。。。。。。到处都留下过不同的印痕。人的脸、猴的屁股、外地的和本地的、走过的桥和经过的路、穿衣服和一丝不挂的、演员艺人和普通的人、行为的和不行为的。总之,逮什么拍什么,肆意的去拍,没有任何的顾及和框框和杂念。


    嗨,外打正着。往后的日子,无论是在城市间穿梭往返,还是在自然中漫步解虑,手不离相机,相机不离手,成了一种习惯。久而久之,随便走随便拍,拍,成了感受生活和记录瞬间的乐子。拍,成了历经千人千事儿后之阅读。拍。成了无法复制的过往回眸。

    没事儿,我在电脑上的自各儿涂抹,涂鸦着自画像。随便走,随便拍,,随便的生活。。。。。。

    随遇而安,而和,而金子一般矜贵、闪闪的生活。。。

     

     

  • 2009-09-09

    天,蓝蓝的

    这几天父亲住院,我陪母亲一起住。早晨起来拉开厚墩墩的窗帘,看到了阳光充满了满天。单位的那座楼装修了整整一个假期,昨天同事告知:今天同回办公室整理、打扫卫生。去单位的路上,莫名的快乐和愉悦伴随着一路。11点多,大体收拾的差不多已初见成效,我一个人率先出了楼门走出了大院。

    天,蓝蓝的,心情爽极了。

    我沿着马路边儿,朝着中午能吃饭且藏在深宅大院的那个地儿奔去。

  • 又下雨了,天骤然冷了许多,出门又返回,穿了件戴帽的绒衫。淋着雨,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不紧不慢的走在人少、车少、绿树成荫的马路边儿。

    此时此刻的感觉,像个没人疼、没人爱、没人管、没人问、没人要的婴儿,自己在自己设定、注定的摇篮里逛荡着。真想重新回到婴儿一般,想哭就哭、想闹就闹、想吃就吃、想睡就睡,肆意的撒泼打滚。

    这个依泰山的山脉而居的城市,又有黄河在边儿上伴着咆哮的流淌,这个我又熟悉、又陌生、又可以释放部分野性、又能部分满足回归婴儿状态的城市。

    有时候,我把我自己真的当成了一个婴儿。说话的语态、肢体的分解、不知皮脸和自己的身份有无重要。我把我自己真的当成了一个婴儿,就是为了,我不能让这个城市委屈了我自己,我不能向这个城市低头。我要向这个城市,伸展我的臂膀和感觉,永远都不会改变的那种感觉。见怪不怪的眼神,我已经早已习惯了。

     

  • 在天地间来回、在城市间来回、在人鬼间来回、在满世界寻找来回的过往和终结。来回,回来,这两个字的简单颠倒却满足了写这篇小料的人,想确切表达的意思。

    你来我往、礼尚往来、宾主互访、来而不往非礼也,等等如此众多的讲究,都是与来回有关的事儿。人,这一生主要忙活的就是来来回回的那些破事儿。

  • 我和N,从小的生长环境和生活境遇,是多么的相似和相近。N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浪人”,我确在现实的风雨中感受着阳光和雨露。

    想想还是有点遗憾的地方,尽管十几年的“浪子生活”满足了我从精神到肉体的渴望,但没有成为一个完全撒脱完整、人前人后、不计是非的“匪人”。

    N来看我,流下了伤心的眼泪。N走的时候,按照约定俗成的习惯,我没有去送。我相信泪水会一直伴随着N到达目的地。

    秋天的雨是很少有风相伴的,但N来的时候,正是秋雨狂风漫天卷起的日子。那天的傍晚,雨后的天空绽放了一点点金色的云边儿。N说:天晴了,该重新上路启程。

    第二天,也是在傍晚,拾级而上登上千佛山顶。我遥望着远处的黄河,梦咯迷糊中,这条黄色泛光的划痕,牵住了N想念北方的思绪。。。。

     

  • 2009-08-24

    几度秋凉

    几度秋凉

    不仅仅是秋雨的缘故

    还有随时袭来的寒意问候

    欢歌伴着秋至

    扫除了一切多余的附加和累赘

    几度秋凉

    习惯了就是自然

    顺其了就是一个好

    喜欢这个季节

    爽身秋爽

    哪怕是N个再度秋染跌宕

    无妨

     

     

  • 中午和剑吃饭聊天,才知道今儿是星期天,明天又是周一。中午的时间过的很快,感觉瞬间、瞬时、顺溜的就到了下午的三点多钟。

    呵呵,往后日子的一年365天,没有周末周日的概念。你休息,食客不休息,所以休息不休息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半辈子啦,就喜欢、习惯,每天这样的忙忙碌碌,干些在别人眼里无关紧要、稀松马拉松的小事儿。

    自己喜欢干的事儿,就有乐子充填在其中。年轻就得以于如此这般的劲儿,这般职业的投入的。没有人闲着没事儿,吃饱撑的哄你玩。自己把自己做的事儿,当成自己找乐的替代品,更何况。每天看着来来往往,就像是观看一场场久演不衰的人与兽的演出。

    俯视着、观看着、生活着,这比什么都来得,具有充满画面的视觉冲击力量。所谓“笑谈人生”,都是一般人嘴上说说,过过嘴瘾而已。能做到“似水”静观自己的后半辈子,是给我自己布置的命题作业。

     

     

  • 2009-08-07

    立秋

    今儿立秋,天空还是有一点雾气腾腾的,太阳还是有一点被遮盖,感觉空气还是有一点闷热。出楼门碰到三楼的穆阿姨在院里溜达。我问她:“今天是立秋你和李叔没准备点排骨什么的?”穆阿姨一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仰着头问我:”立秋和吃排骨是什么关系啊?“我认真的回答穆阿姨:“立秋这天吃排骨,叫贴膘肉。”穆阿姨似乎是听明白了,哦了一声,转身上楼扔下一句:“我回去拿钱,去买点小排骨和小脆骨。”

    我在附近的菜市场,买了果木烤鸭、煎饼,时蔬,打车回我的父母家。10点多一点到了父母家,进门先把鸭汤煮上了。鸭汤煮了大概一小时,把汤里的那层浮油撇干净,抓了一把小珍蘑放在沸腾的汤里。12点多烫煮好了,我在每个碗里放了些小白菜叶,把煮好的鸭汤浇上。

    新鲜、乳白色的鸭汤,青色的菜叶,看着干净、清澈。汤味简单的很,我只是在汤里面放了点盐。

    按2009年历的标示,今儿下午五点多立秋,我母亲说:“上午九点之前,下午三点之后的立秋,一般都是一个很凉快的秋天。”

     

  • 今天又是一个晴朗湛蓝的日子。三核的新电脑与旧的那台电脑相比启动的无限快。起的早、心情好,打字的速度也随着跟上了。

    前几天的上午,在即将开业的会所碰见堂弟的小姨夫的侄子。他自己一个人来的,自己一个人在大堂里转来转去,我问他找哪位?他说等我堂弟。我说堂弟一会来,去西屋等吧。他客气的摆摆手说不用。

    过了几分钟,他还是一个人在门口转转悠悠的。我客气的把他请到西边儿那间屋。泡上蒲耳茶,我烫着茶具。他问我是谁?我告诉他我是谁后,他也来了个自我介绍。没等他说完,我就知道到他的爸爸是谁,也同时知道了他的爷爷是谁。他的小叔也就是我堂弟的小姨夫。

    他小叔比我高两级。上初中、高中的那段日子,我经常跟着他的小叔去他爷爷家玩。也因为我的爸妈和他的爷爷都是一个系统的,自然也熟悉的很。也因此他们家的六个孩子(都是男孩儿)的情况也都一清二楚、一目了然。尤其是中间的老三和老四这两个体工队的游泳健将,让当年的我羡慕不已且印象深刻。

    他爸爸是老二。他爸爸和他的大伯在上个世纪60年代末下乡插队成了知青。后来在农村结婚生子算是在那里安家落户了。他在那个地方出生一直到他17岁那年离开。他一个人回到这个原本属于他的城市打拼生意。现在生意稳定但从他简单、简洁、平静的表述中,仍还是能感觉到那段生活给他打的那个烙印极深印痕。

    他比我的堂弟大一岁。前几年,他买了房。他把他的父母接回了他们魂迁梦绕的城市故乡。他给他的父母重新安了一个新家。

    他问:哥,什么时候算是钱挣够了?

    我说:每个人的标准不一样。买好车、买大房子、买上市公司的股份,或者希望把生意做的更大、希望成为人上人、等等等等,每个人挣够钱的标准都不一样啊。

    他问:你是什么标准啊?

    我说:简单的生活已没有压力。

    他问:你为什么能有这么好的状态和心态?

    我说:装的。也是上帝这样安排的。一家兄弟三人,不可能各个都象我这两个弟弟那样的能人。如果那样,上帝就不是上帝了。

    他问:你为什么这么年轻啊?

    我说:呵呵,看似年轻,是因为自己经常的变着法儿的不断的装饰着内心。

    他问:我能成为你这样的人吗?

    我说:不可能的。因为,N十几年前我就知道,事儿不是一天干完的,人一天不死就能挣钱。尽管我自己知道我有“强迫症”,但还是这样保持了下来。

    堂弟来了,进门的第一句话:韩国前总统卢武炫跳崖自杀了。

     

     

  • 2009-05-11

    节后,雨日

    喜欢把时间延迟一点,喜欢把这样的延迟换成沉静的默写。昨天,雨纷纷的清晨,起床第一件事儿给住院的母亲打了一个问候节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母亲高兴的很,说:正在和护工小李俩人在走廊里散步。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比以往高了八度。

    5月4号晚10点多,弟弟来电话说:妈有点不好,你抓紧下楼吧,我马上到。听到弟弟这样说,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车很快到了母亲居住的宿舍院门口,看见我父亲和邻居搀扶着母亲正等着我们。扶着母亲上车,父亲往我口袋里塞了一把钱,一挥手说:赶紧走!

    急诊室人不多,找了个单人病房。值班的大夫、护士全上阵,我忙着办理交费等手续。到了午夜,弟弟留下值班我回家准备明天早上的饭。出了急诊室的门,我没有理会出租车司机的招呼,一个人在马路边儿人行道上西行。稍感有点躁热的风让自己稍微舒缓些。

    凌晨5点半,我把煮的大米粥、小米粥、煮鸡蛋、小咸菜、煎馒头片儿,送到了急诊室。母亲病房的灯关着,我从房间门上的小窗口望里看去,母亲睡着,弟弟坐在板凳上,上半身却躺在母亲脚下的床上也睡着了。此时,我真的不忍心把他娘俩喊醒。

    千佛山医院的急诊室观察了一个晚上,母亲的血压稳定了许多。他娘俩联手把所有的粥、饭,吃的是干干净那净。8点半刘主任查房后,安排我母亲住进了保健的单人病房,只是这次住的是5号床。

    5号床蛮好。单间、南屋,大、敞亮。当然床位费也“好”,每天200元。护工小李下午也及时的跟进。但愿母亲这次住院经过大夫的精心、专项的调理,母亲血压高这个老毛病能彻底的稳定下来,顺利的度过将要到来的这个炎热的夏天。

    祝福母亲康复!平安!

     

  • 2009-05-06

    慢节奏的生活。慢,更接近真实,越接近真实就越快乐而坦然。无论何时何地,自己的肉体和精神得到了双重且充分的满足,这个所谓的生活就凸显出意义的原本。

    非职业,非艺术,非小资,非LMTK,非装腔做事,非不搭噶。慢节奏的生活,像是在俯视,一揽赤裸裸尽收眼底。

  • 2009-04-27

    颜料

    一大堆沈阳亲戚,从北京她三姨那儿转战来济,老太太来电话,T周日下午回家照个面儿。天儿热,我不愿意出去,取颜料、宣纸、铺开毡,以中国画的颜料和笔,以中国画的技法,以中国画的精神,画些自己想象中喜欢的不是画的那种画儿。

    画画儿,不是心血来潮,更不是填补时间空白,也不是附庸风雅装学做文人、大家,也不是需宅子里边儿挂些字画以充装文化氛围。

    画画儿,原因简单的很。就是要去点评一个朋友的新中国画。要点评就要自己亲自试试。狼毫、羊毫、刷子、各种材质的排笔等。如果自己不亲自试试,就会像某些股评人一样,自己不炒股,确每日在各个媒体信誓旦旦的大放权威评述。

    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必须亲口尝一尝。

    看过许多的画展,也欣赏过国外大师的收藏,也近距离和一些个大画家、大艺术家亲密接触过,但终归隔行如隔山,不知其所以然。点评如果要做到掀开皮毛,恰如要害之准确,也并非难事。坚持有空的时候认真学习,认真画画儿,得到悟性,最终才有可能点评到位。

    无意中,为了点评,努力去多学些、多了解些知识,也算达到一生学习的愿望和目的。活到老学到老,其实人人都能做到的。为了不痴呆,为了不被时代抛弃,为了让时间满些,为了让自己觉得还算是幸福中人。。。

     

     

  • 2009-04-22

    淋湿

    不紧不慢的雨一直在下。周围又是被灰雾笼罩着,周围又是被雨细无声的滋润着,周围的车马行人似移动的道具。慢走着去单位,心里有一种溢出的愉悦。哼着熟悉的民歌小调,从山边儿绿树已荫的路上穿行而过。

    一个人,在另外的一个城市呆了十几年。期间,经历了各色各样的人、各色各样的事儿。人应该已经很乱很烂了。但自己的这颗心却始终安静的很。在这个物欲横流、狼心狗肺的世道,心为什么得以这样如此的安静?想想,还是这个城市给打下的底子。还是黄河流域的文化渊源给打下的底子。想想,还是人性本身的原本面目就是这样,没有刻意的保持和粉饰。自然就好,顺势而依,命相生就。

    从图书馆(老馆)回来,想到,在不久的日子,这个曾经耍乐的院子,院墙将被推倒对众生开放。想到,今后的这个院子定是乱人鼎沸。想到,“一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成湖”,像婊子从良后树立的牌坊,被高高立于这普通、平常、文化味道的小城。

    踏足于这个城市间的古街古巷、小桥柳荫、泉水人家,仍依稀感觉到老舍先生《济南的冬天》里所描述的情景、情感与依旧。随欲而安、随心而静,生活仍如既往。经历似乎与自己没有任何的瓜葛和关联。

     

  • 2009-03-25

    江湖

    饭吃完了,没有喝多少酒。跟晓东、连富打着招呼拥抱,跟那个酒店的老板握了握手。上车关车门摇下车窗,冲着他们摆了摆手。

    车驶出酒店的大院,我对岩说:晓东变化太大了,太江湖了,没想到。岩笑着问:连富呢?我说:还好,基本还是那样。哎?连富干嘛非开一奔驰啊?岩说:满足虚荣!

    想想我们刚才吃饭的几个人的关系挺有意思。晓东和我是中学的同班同学,晓东和连富都现在挂靠在同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名下,分做不同的项目。而晓东和连富原来都跟着岩干了许多年。岩、连富和我,我们原来都在同一个单位,且我和连富还是一个班组的工友。连富和岩,还曾在系统办的一个技校一个班,上了两年的学。那时,俩人虽不是同窗好友,但关系还算说的过去。只有一次俩人的矛盾,因为我和岩和连富有这样的三角关系,所以是我出面调的和。

    几十年后,人人事事,变变化化,当刮目相看。

    车,路过我们儿时常玩的那条马路,我扭脸对岩说:有时候想想,挺恨你们这些房地产开发商的。不但铲光了我们童年的记忆,还把原本平静、安详的城市,弄的乱七八糟。

    江湖,片片狼迹。心,安静,比什么都好。

     

  • 2009-02-28

    人非

    晓东来了。知道是我们在一起吃饭,晓东撂下正在银行信贷部门办理的“大事儿”,直奔我们中午的饭局。我和晓东见面,一个紧紧的拥抱,一阵猛烈的拍打,满眼的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嘴里直嘟囔着:没变!没怎么变!看看我们都老了!哈哈哈!

    晓东,我的中学同班同学。下乡插队我和晓东也离的不远,相隔才八里地。每次回城或从城里回来,都在晓东所在的知青点儿或站站或住几天。因为晓东插队的村,就是京沪线上的一个小小站。

    插队那会儿,我野的很,是一个喜欢“串点儿”的主。我经常在有点熟或附近的知青点儿吃吃住住。晓东那儿就是我经常光顾的据点儿之一。那时的晓东,白天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晚上一个人挑灯夜战独自读书,早起对着晨曦高声朗读着英文。那时我虽然嘴上常常奚落着晓东,但内心还是很佩服他的毅力和意志。

    76年底,我和晓东一样,都是最后一拨离开农村的。因为我们“没人”,所以我们落到了最后。因为我们这一届的知青组都要“拔点儿”,所以我们有理由无条件的幸免回城。

    77年恢复高考,晓东约着我一起复习,一起考试,被我拒绝了。我的理由:工作很苦很累,但工资待遇很高。姐姐在农场,弟弟还在插队,妹妹还没有工作,家里真的需要我每月的那些个养家的钱。

    晓东考上大学,回到了他爸妈梦里都回了千百次的老家——上海。晓东圆了他爸妈日日夜夜都朝思梦想的梦。我和晓东也从此没有了任何联系。这种不联系,可能与那时的各个方面的不发达有关,尤其可能是与人那时的不发达有关吧。

     

  • 看着每天播出的《北风那个吹》,熟悉的人物、熟悉的特殊年代里的特殊的人物间的关系、熟悉的农村和田野的场景、熟悉的知青生活的细节和情趣、熟悉的青春里的青涩的情感、熟悉的让人憎恨和可怜的“贫下中农”的劣根和朴实、熟悉的再熟悉不过的属于我的经历,我的一段确确实实的真实的插队历史。

    插队的地方永远是我心中的第二故乡。朱逢博演唱的《北风吹》其甜美和质朴的艺术穿透力,永远的都留在了那个年代亲历者的灵魂里。

  • 2009-02-22

    夜出

    还不够安静吗

    嘘一声

    成了多余的示意

    悄然穿过顶层的U型长廊

    华丽与俗的点缀

    都睡了

    只有亮丁

    仍暖着夜暖着境

    空的伴随

    不是孤独的静态

    修炼已习惯

    独来独去的悠长路径

    尽头的落幕

    一片晨曦中的雾腾

     

  • 2009-02-21

    com.cn

    TO:

    不好意思啊,这么久才回信。上个星期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每天忙忙碌碌的样子,其实很没有意思。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溜过去了,一年年也这样过了。

    今天的成都倒是个艳阳天,有点儿真正意义上春天的感觉了,让人一时有些欣喜若狂。

    成都的春天是很美的,很美的季节。空气里满是花香,暖暖的太阳和着熏风令人陶醉。你来吗?

    成都人是特别会享受的一群,特实在,只要有点钱就去消费。

     

    To:

    不必,信必回。

    只当同学间交流的一个平台或通道或出口或其他。

    人,忙时、闲时、烦时、高兴时、精彩时、发呆时、望月时......

    人,总是要把这些个“时”,在第一时间里,得以倾言、倾述的表达。

    这就是,美学意义上所指的“生活情态”吧。

    不去了。

    就想在很私人的空间里,一个人呆着。

     

     

  • 2009-02-14

    花季花祭

    春节刚过,城里边儿,大街上,突然多了许多口音方言“满天飞”,学生般摸样的孩子。奥!一年一度中国特色的“艺考”开始了。看着这些凑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花季弱冠,想起了一个朋友讲述的那个真实的事儿。我把这个“事件”改写后,植入此。

    耗子,我的发小。我的小学和初中的同班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每天放学后,耗子都跟我回家一起看《灌篮高手》。有一天,耗子特激动、特后认真地对我说:我一定要好好的学习!一定要好好的打篮球!一定考上一个好的高中!一定从高中一路打进大学篮球联赛!那天,耗子说话的样子很吓人,眼里放着“绿光”;那天,耗子蹦着高的跑出了我的家门。那天,我家的门框把耗子的脑袋撞了一个大包。

    我们讨论过“女孩因为灌蓝高手而喜欢上了NBA;男孩则因为NBA喜欢上了《灌蓝高手》”。我们讨论过樱木的笑容、仙道的神采、流川枫的球技、赤木的威风、晴子的羞涩、记得宫城的不服输和三井每一次的三分球。

    同样,他们每次比赛后胜利的笑容和每一次输球后的泪水。每每想到一个个这样的画面,我的泪水都会不自觉的在眼里打转转。

    时光似流水,事儿随心愿。几年后,我和耗子都“风光无限”的考进了同一所重点高中。

    我和耗子虽不在一个班,但还经常在一起打球。耗子的球技像流川风一流的棒,他在篮球场上永远是风头强劲、“猎杀”女生的“主角”。耗子很“野性”、性格很“张扬”。就是因为这样的“野性”和“张扬”给以后发生的“班主任争吵门”事件埋下了伏笔。

    “班主任争吵门”事件发生后,耗子不得不选择去别的学校“借读”。三个月“借读期”结束,耗子回来上课了。没几天,耗子认真的对我说:我已经全然听不懂老师讲的东西,实话实说,我已经跟不上课啦。

    耗子跟我说完此话的几天后,他的父母来学校办理了退学手续。

    听说,耗子退学后和一个没有考上高中的一个幼稚园的同学,在一起做些小生意。还偶尔晚上会在一条著名的商业街上摆地摊儿。

    我曾经去找过耗子数次,但每次都是万分沮丧和内心充满矛盾的“空面而归”。

    一个晚自习后的放学回家。我刚走出了校门,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还没容我反应过来,那个非常熟悉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是他!我相信是他!一定是他!他是趁着夜色,看看他曾经读书的学校,看看那红彤彤泛着金字的匾额,也看看我怎样的放学回家。

    想想当年那么一个纯真的小孩儿,说着那么纯真的话儿。想想现在已经丢失了他。如今,怕是被磨难打磨的连他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吧。

    我的一个同班同学对我说:你和耗子的命运和未来和幸福,一个犹如在天,一个卧到在地,一个天之骄子,一个随时无主的听着上帝的安排且随波逐流。

    春天来了。又是一个晚自习后的放学回家。我走在这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路上,时时与陌生的人擦身而过。侧眼望去,望不尽的夜色萧萧然。

    风吹过,未吹断我的泪两行

     

  • 2009-02-04

    立春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这句2008年冬季的常用语,从今儿起就永远的留给了那个属于X的那个冬季。

    今儿立春,对我来讲没有任何的什么意义和特别的。仅仅就是知道了这样一个季节的更迭。

    今儿,天儿也开始放晴,彻底打消了人们期待下雪的念头。早起,我丢弃了羽绒的棉服,换上了节前购置的新款新装。没有什么别样的感觉,只是觉的身子似乎轻了许多。

    针灸完事儿,10:56分到了单位。说说笑笑东拉西扯不着三不着四的,一晃11:37分了。走出单位的院子,碰见了老庞。闲扯三言两语,坐车回家。

    下午在家睡觉。

     

  • 2009-01-26

    niu年

    今天是牛年的开始,也就意味着牛年帷幕的拉开。牛年,是众生万象呈现出万牛奔腾、牛意盎燃、牛发不可收拾的牛年。还是,就一特安安静静的牛,只需等待着春草吐绿。

  • 2009-01-18

    小年

    “中国有小年三十吗?”那年的那个新年夜,我们忙着包茴香馅的饺子,洋子认真的问此话。一晃又是几年过去了,今儿就是中国人的小年三十。博客面板的提示与提醒:农历腊月廿三,癸亥   大利东南,宜沐浴,过小年

    早晨九点多起床后,给准备中午去医院给母亲送饭的姐姐打电话。问是否过去帮她包饺子。姐姐说,饺子已经包完了,是素馅的。还做了几样小菜。你准备好晚饭就成了。我又给父亲打电话,问是否中午回去包饺子,一起过小年。父亲说,不用来回跑了。这几天你们忙医院的事儿,都累了,今天好好歇歇吧,现在哪天都是过年。我说,今天是打扫的日子。父亲说,房间的窗户和阳台的玻璃,都已经请小时工打扫的干干净净了。我打电话给弟弟,他朋友开着车,他们正在去外地的路上。我打电话给妹妹,她和放假回来的儿子,俩人儿昨晚都喝大了

    腊月二十三是“小年”。下午要去医院给母亲送晚饭,所以中午就吃饺子。T包了韭菜肉和胡萝卜肉两种馅的饺子,一家三口分食。他俩吃韭菜肉馅的饺子,我胃承受不了,只有望韭菜兴叹,独享胡萝卜肉馅的饺子

    下午,去医院母亲住的保健病房时,再在这个单间的大洗手间里,再一次的洗个澡。以完成腊月二十三,宜沐浴的提示与提醒

     

  • 2009-01-13

    展开臂

    雄鹰还是小雀

    张开膀

    拥抱还是等待

    一生都是这样儿

    之城间人间事儿间

    最期望

    于大自然里荡去来

    没有年轮的期限

    身何处与想无须合成

    最希望

    仍自由一样的飞翔

    小嘴中

    上帝所赐的稻米

    逆向行

    顺风游

    自己早已知道

     

  • 2009-01-01

    暖石绽

    今天是2009年的第一天,天空,湛蓝湛蓝的没有一丝丝的杂质。夜色,越上枝头万家灯火点亮,我一个人静静的端坐在右手边的房间。想了许久写下了这样一个标题《暖石绽》

    "只要你不是一块石头......。"这句话是一个行业资深的老师对我所讲。现在想想过去的一年,我可以把此话扩展一下:只要你不是一块石头,你的内心你的情感你的温暖,就还有可能还会被焐热。这样的焐热就把你与亲人,朋友和你所能触摸到的一切。距离拉近再拉近,直至你与前述,真正意义上的无距离或没有距离的概念了

    我和我的母亲有一点和我的外婆是很相象的.就是外型清瘦,性格看似爽朗,能干,说话直截了当。其实心眼还是小的很。大事儿小事儿都装在心里边儿。所以,我们三个都是从年轻起,就患有或轻或重的失眠症。老话儿说的所谓"心宽体则胖",我们三个应该都有深刻的体会。体会归体会知道归知道,性格很难改变的。尤其是想改变自己时,真的需要难上加难的去硬拧过来

    2008年12月上旬的尾巴。一个普通的冬夜.电话那头传来我母亲的声音

    "你妹妹今天问我。妈,今年我们全家能在一起过年吗?"

    "我说,能!就看你哥哥今年能回来吗?"

    "我哥哥今年能回来吗?"

    "不知道。我打个电话问问?"

    听到我的母亲说到此处,我哽咽了。我含着泪全然不顾左右的人,大声对母亲说:妈,您放心吧!今年我们全家一定一起过年!只是现在我还是没有完全准备好!"

    我的母亲也哽咽着:"没关系!你准备好了就回来吧!全家人等着你!天冷,你一个人在外,多保重自己的身体!"

    六天后.我怀揣着一颗忐忐忑忑的心,走进了我父母的家门.这是自2004年那个“春节不悦”事件后,时隔近五年,我与我的父母的见面。事先想了千万遍的种种设计都没有派上用场。整整一个无味杂陈混合着的下午,我心里怀揣着的那块石头感觉被慢慢的焐热了,压在心头多年的那块石头塌塌实实的落了地。这对于我来说,这就是2008的最大最高和最强

    我不是一块石头或者说还不是一块不能被焐热的石头

    石头被焐热了就要尽力的去绽放。今后的日子,只有一个目标,就要为自己的父母,为自己的家人,为自己爱的和爱自己的人倾情服务。直至这块石头悄然的融化在自己生命的最终

     

  • 和小来分手是在地铁末班车的时间.小来说:我会永远难忘这个夜晚,我会永远记住这个谈话.我会永远汲取其中的深刻,我会永远向哲人学习去思考.小来说完转身跑着,急匆地上了那天的最后的那班地铁

    曾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也喜欢坐最后的一班地铁回家.最后一班的地铁,站台上的人很少.我喜欢坐最后一班地铁的最后一节车厢,因为离出站口很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车站,同样的车厢.总能碰见一个一起乘坐地铁的人.在最后一班地铁的最后那节车厢的尾部,他一个人安静地倚靠车厢的一角,手里似乎永远都不断完弄着MPN或者是什么东西,耳麦就这样一直挂着.他头发蓬松凌乱衣着简单,好象他只有那一件衣服

    我喜欢坐最后一班地铁的最后一节车厢回家.没有别的只是为了改变一下,一天下来的步履节奏

     

    凌晨4:37分.我头疼全身发热,使正常的睡觉不能继续.第一个念头就是马上买票回家.好久啊!时间之漫长.没有心思洗脸刷牙,胡乱穿上衣服,出了四合院,一头扎进了通往地铁的通道.坐上了第一班地铁,头和身体都好象跟随车厢一起在不断的摇摇晃晃

    买了票,好象心里轻松了许多,坐地铁原路返回.在老北京的特色连锁店,喝了一碗红豆粥,一个煮鸡蛋.进了四合院的那家宾馆,叫醒值班的人开了房门,一头扎进床上尚存余温的被窝里睡了

    中午11:51分,办理完退房手续.仍去了那家老北京的特色连锁店.一碗南瓜粥,一个牛肉饼,一个小咸菜,吃的那个舒服.不知道是餐的原因还是心里的暗示,总之感觉身体暖暖的且精神多了

     

    三转两转到了南站,时间指针13:37分.时间的充裕,就想起萍提及的关于印画册的事儿.我找了个"椰树"绿荫下的深色木条长凳,人少安静的地儿待会儿.开始了短信的写:

     

    萍,发一个给老师和同学的手机写短信的邀请吧.把这些都是本人自己书写的短信,放在将要诞生的这本画册里面,应该很有意思很有意义很有意境的.这样的文字比什么都真挚都真情都真诚都永久.这些文字伴着图片,伴着墨香,再去跨越无数个时间与空间......

     

    萍,回复.收到.这个想法非常好!我看到了你的文字真的很感动.看到了你的款款深情,看到了你昨天至今的思绪.谢谢你!我的同学.我会让所有的同学们,都感受到这一切.世界因为我们同学的存在,变的这样的美丽和美好

     

    回复,萍.我的文字短信如下:仍记得,初春的那个考试.现在想起,脸颊还是有点过敏似的反应.仍记得,初秋走进胡同.踏进学校大门时,瞬间心颤的慌样.仍记得,初检晚会的排练现场.一不小心手臂碰到了嫣儿的脸.就因为这,那天中午在"锦绣"吃的那顿饭,我买的单

    想到了后海;想到了十三排;想到了"红包袱";想到了军大衣;想到了"哑巴"饺子和"大公鸡"的茄子面;想到了交作业时,老师轻声慢语的点评;想到了走出校门后,面对着不一样的脸

    还会有那样的"幸福时光"吗?还会有孩童那样的顽皮吗?还会是同样的老师?同样的同学吗?身边,似乎有人在拼命的摇晃着我,<醒来吧弟弟>.我醒了,我睡眼朦胧着清楚,我不是小说,戏剧里的人物

    真希望有跨越时空的能量和力量,把我和我们再串在一起.齐刷刷的行进着,乐呵呵的一起遥望过去和远方.我会永远珍藏这瓶牛栏山二锅头.因为,这里有老师和同学十年重聚的热香......

     

    给樯的短信:因为我们的见面,因为知道了幼红的事儿,想了很多想了很久.逝去也许是永久的解脱,也许是永久的幸福.记住了幼红的美丽和清稚微笑的模样.向宁静天堂里的幼红招招手,嘱咐她要好好的爱自己.此时,我已泪眼模糊......

     

    樯,回复:我试着,慢慢的收起着泪.把泪,漫漫的流进我们共同的回忆里......

     

    一个蓝蓝的天白白的云.一个少有的通透的晴朗的冬日.14:25分,白色的D车准点启动.这意味着,这两夜三天的行程结束了.说声,再见吧!这个给了我生命重要段落的城市.这个给了<我的后半生>情感支点的实景依靠

  • 这次行程没有几个朋友知道,这次行程没有和以往一样住在熟人的寓所.送走旋凯,我找了一家西城胡同里的四合院特色旅馆住下.也许四合院太安静了,也许折腾了一天,是真的累啦.洗完澡躺在床上钻进被窝就倒头睡了

    第二天又起一大早.我去雍和宫诚心诚意的给二姑请了香.祈祷,祈福她老人家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我走出雍和宫的圣门.打开手机,时间是10:02分.我正琢磨着去什么地儿?手机响了.一大早,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接了.小辉连珠炮似的,对昨天我没有参加同学聚会,进行了严肃的"批评"和"指责".瞬间灌了满耳的逆言,我有点烦.小辉继续着说:现在还有几个同学没走,你上午来还来得及,还不会后悔一辈子.我跟小辉说:我只有半辈子了,不好意思,也只能后悔半辈子了.没等小辉接茬我就把手机撂了

    许多年前,我给自己定了两个不参加.一是,婚礼葬礼不参加;二是,同学同事聚会不参加.参加婚礼葬礼,陪着傻乐傻悲,傻不傻啊.同学聚会,那就是一个宣泄无聊的大卖场.尤其是我班的聚会,就更不爱参加了.每每我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婉拒.记得一次同学的聚会后,俐给我电话:嗨!太烦了!全世界就跟只有他一个人电影演员似的.烦死我了.那时那刻我只能当一个无语的听众

    我又给小辉打过去:你们在什么地儿啊?我现在过去!小辉说:我们在菊儿胡同,你快来吧!我们等着你中午一起吃饭.雍和宫到菊儿胡同直线距离就两站地.慢慢的溜达着,走着过去吧,以此,也来调整一下刚刚作过祈祷,祈福的心境

    菊儿胡同,对于别人来说是很有"名".对于我们来说,应当是用"很熟"来界定.因为我们上学那会儿,主要就是在东城的这一地界儿,经常出没和无序的乱窜

    进了菊儿胡同,进了那座精致的庭院式的星级酒店.三转两转又转过了一个迂回的长廊.见到了小辉,还有在房间里,还忙着"工作"的萍.拥抱,好象就是这个行当的当然的见面仪式,再自然不过,再恰当不过,再热烈不过啦

    午餐,在菊儿胡同与锣鼓享交汇处的一家香港人开的餐馆.俐知道我来了,也放下手头的活儿,开着车匆匆赶过来.辉.萍,俐,樯和她三岁多一点儿,一刻也不能闲着的儿子.我们五个大人加上一个小孩,绝对是一个标准的小众聚会

    奥!此时此刻我才知道,昨天的同学聚会,不是一般的相逢与相聚.是纪念我们毕业十周年,隆重正式的大团圆.新老院长,新老系主任,所有教授过我们课程的老师,当年所有参与我们班活动的人员,昨天都到场了.上午是座谈会,下午是茶话会,晚上集体K歌.听着好热闹好正式好有意思和好有意义啊

    知道幼红在USA去世的消息,是樯说出来的.樯说:我实在憋不住了.我实在不能够不让你知道,因为.我一闲下来,就想起我们三个人在后海.曾经一起漫步的那个画面

    幼红去USA的签证,历经了重重的万般的拒签.就在已经绝望,已经决定放弃的时候,已经不在意,近乎随意的一次约谈,居然签下来了.命运就是这样的会以无数种方式和方法,折磨着那些一个个有想法的人

    临近毕业时,留学生楼下的小餐厅的一个包间.幼红在我们班全体同学的祝福中,答应了那个美籍华人章先生的求婚.樯说:幼红到了USA后开始还可以,一年后生了第一个孩子.她们之间保持着电话联系且频繁.樯说:有时它能明显感受到幼红的不开心与不悦.问及,幼红总是闪烁着躲过.幼红的先生对她不好,在那样一个异国,在那样一个境地,在那样一个举目无情不可以倾诉地儿,忧郁与抑郁是很自然发生,产生的事情

    幼红知道自己得了绝症.幼红明明清楚的知道自己得了绝症,还是坚持把刚刚受孕的胎儿,还是坚持了十个月把这个胎儿生下来.还是坚持看了第一眼也是最后一眼,散发着羊水味道的这个小儿子

    樯,哽咽的说着,眼泪一直顺着她的脸颊无声的无止的流淌着.我们四个大人此时沉浸在同样的情绪里.只有樯的儿子,继续着自各的"游戏".偶尔仰起小脸,也是满眼的纳闷和空白

    萍说:欣慰的是,幼红生病期间和生命的最后时刻,有我们的同学芳一直陪着她.我说:我们全班同学都应该非常感谢芳.感谢她,伴陪着我们的同学走到了生命的最终.等芳回国的时候,我们大家一定聚在一起,集体向芳表示感谢与致敬.就因为,在那样的国度,放下自己的工作,不断的在两个城市间空中往返.就因为,在幼红的最后,还有这样的一个亲人般的陪伴

    此时,已是午后的16:49分.夕阳的影子已经把整条锣鼓巷全部覆盖.樯的一个朋友开车来接她,樯说:我们顺路一起走吧,还能多说会儿话.车上樯说:你幸亏昨天没来.一开始还在那样的兴奋与快乐中.后来感觉就越来越不对了,我就提前退了.我随声点头答应着:是啊!我们还是适合,几个合适的人,小范围的小众的小聚会.说实话,我不愿意回到从前,尤其是不愿意回到那个不舒服的集体的感觉中去

    一个人为什么活着?一个人到底为谁活着?好象是个既可大又可小,一个每个有思想,有脑子的人都会问的一个问题

    我是个什么人呢?我希望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晚上,我和小来一起吃饭与聊天中给了一个这样的答案:我希望,我是一个在普通的长态环境中,在一个万众不注意的情景中,有人不经意看到了,发现了,奥,这个人蛮特别的,有点意思......

  • 2008年12月07日晚10点多了,旋来电话后我没有再坚持,我没有再坚持,不让旋一大早来接我一同去火车站.我没有再坚持,是因为不想把简单的事儿,最后弄成麻烦的解释的没完没了

    其实,身体一直还是有点不舒服.一想到,她俩心急火燎的赶到这个城市;只是在网上了解到的"消融技术";只是在电话里沟通过的医生;心里还是有诸多的不放心啊.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个心眼.多一个心眼就多一个滤网,多一个滤网就可能减少多少个不确定的发生.毕竟,二姑嘴上不说,心里渴盼着的一丝希望,就在眼前.就在一个冬天,一个普通的下午

    2008年12月08日的早6:10分,一声手机的铃声后,我拎着包下楼.涛开车送我和旋凯去火车站,坐7:09分的D车去京.上车我就睡了,是啊,早起对我来说在某种程度上讲,比什么都难受的多.我曾经跟一朋友开玩笑:如果在早起和死亡之间做一选择,我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D车运行时间的准时几乎到了以秒来计算的精准.10:15分到了北京南站.打车去航天桥西的空军总院.上了出租车就开始行程的安排细节.其间,旋凯与LB相继都通了电话.放下电话,旋说:一个非文化物质遗产的片子,想叫着LB一起做.LB以为这个项目没钱,就没有接茬.我跟旋说:以后这样的事情,就是要说清楚,需要作什么?需要支付多少费用.另外,大家其实就跟的哥一样,一大早一睁眼,都欠着别人的份儿钱呢......

    路很通畅与顺畅.11:07分就到了航天桥.我跟旋凯说:时间充裕是否先到医院看看,顺便和联系的医生打个招呼,告诉他我们到了.出租车停靠在空军总院对面的地下通道口,我们三人打票下车.穿越脏乱差的地下通道,进了空军医院的大门

    空军总院太熟了.一是,原来住的地儿离这儿很近;二是,只要感冒发烧打吊瓶,就在这里输液.常常是一个人,在深夜在略显空旷幽静的急症室,常常输液到天亮

    医院也看了,医生也联络上了.越过马路的红绿灯,我们在肯德鸡落座.之所以选择这里,就是图个暖和干净休息卫生等一条龙的方便.去隔壁的小店给手机冲了值.打吧,同城通话还是省钱的很

    一个中午,她俩不停的各方电话打进打出.期间,我也愕然中平静的接了一个君同学突然打来的聚会电话

    13:30分始,我们挂上了第一个号.听完医生对二姑造影的片子及医治方案的建议与我们耐心细致的问寻.15:03分我们走出空军总院的大门.旋凯满脸的阴云和相互间目光游离的错视.我说:去玖的家吧!最多20多分钟,时间还来得及.也给你大姨说说,也听听她们的想法.旋凯默默的点头上了出租车

    从西三环一路往北,到了玖家的楼下,出租车跑了22分钟.大姑知道我们去,从中午就开始忙活着准备饭.烧排骨,烧鱼,丝瓜炒鸡蛋,呛锅面荷包蛋......,还有什么?光顾着说话,现在真的想不起来了.反正是满满的一大桌子的菜和饭.连玖的女儿月儿放学进门,看见如此的丰盛的满桌,羡慕的盼望的都不想作业的事儿了

    17:30分,大姑和玖送我们到楼下,在挥手在泪中的告别,随着车流扎进了堵车的夜色.我让的哥把车载的广播关了,一路上坐在后排的旋凯,始终俩人的目光各分左右.我一只手和凯紧握,嘴也没闲着,不知杂七杂八的说了多少"废话连篇"

    19:01分,到了北京南站.我还要在这里多待几天.又是一个告别,我把哭泣的旋凯,同时拥揽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