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4-15

    清明过后

            清明那天,五时两刻是农历的节气--清明。

            那天,夜伴着微梦一起等来了天亮的时辰。与以往的清明相比,天空中悬浮的颗粒物少了少许,天空似乎清晰了多多少少。想想此时的玉函山公墓,又是一个黄白两色,人群攒动人群似海,一眼望不到头望不到边的景象。   

            我的外祖父、外祖母、祖父早在多年前都先后过世。我的祖母在虎年降至的跟前也悄然的离去,终年102岁。

            认识的人都说,你们家有长寿基因。有长寿基因又能怎样呢?还是最终凑到一个地方一个世界再聚首再相见,只是乡音未改,故土难离罢了。

            我外祖父去世的时候,我母亲因骨折不能动弹,只好派我的姐姐回河南的新乡老家奔丧。那年我的姐姐才16岁,那个时候从我家到河南新乡没有直达的交通工具,我的姐姐碾转数个转车的地方,终于在我外祖父的棺材盖将要钉上钉子的那一刻赶到了,替我的母亲看上了我外祖父的最后一眼。

            我母亲得知我外祖母不好的消息后,就和我父亲一起匆匆赶到河南的洛阳我大舅家。我父亲待了几天因单位工作忙回来了。

            我外祖母去世了。我母亲从洛阳坐火车回来,我和我的父亲、我的祖母到火车站去接她,还有谁去了火车站现在我确实记不起来了。我母亲从火车的车门走出来,右臂上带着黑纱。我母亲在拥挤的站台上给我的祖母磕了一个头,已经风干的眼泪此时又顺着我母亲的脸颊止不住的淌下来。此时我的母亲只有抽泣没有哭声。

            我祖父是1993年的初夏去世,享年100岁。开始我的祖父因普通的腹泻住进了工学院的校医院,住院后各种措施都用了仍然止不住我祖父时好时坏的腹泻。工学院的校医没有任何办法了,就建议把我的祖父转院转到了附属医院。

            从普通的腹泻到我的祖父去世,时间仅仅行走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我的祖父没有因为疼或者难受吭一声。

            有天晚上轮到我值班,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祖父,我轻声问他哪里不舒服吗?我的祖父摇摇头轻声嘟囔着说了一句:“不哪摩地”。

            我祖父去世的那天早上,我的同事骑摩托车带着我一起去参加机动车驾驶本的考试。摩托车刚开过体育中心,只听“嘭”的一声,雅马哈125的后轮爆胎了。我对同事说:“坏了,我爷爷死了。”我急急忙忙的赶到附属医院时,看见我母亲她们已经给我的祖父穿好了寿衣。

             我的外祖父、外祖母、祖父、祖母都去世了。现在看来,他们离开了这个喧闹的世界,也是一种幸福的解脱。

            清明,宜是一个小雨纷纷,随风散落清清净净的时节。那天,接近正午的时分,我站在自家的阳台,望着隐隐现现的远山。此时山间的青青绿绿犹如祭奠,埋在心底的深处。

     

     

  • 2010-02-04

    在薄雾中立春

          “国学”这词儿,是否已经有点烂了。梁冬同学的国学堂也用了“国学”两字。耐心的看了几期,觉得还有点小新鲜的玩意儿。

          立春了,阳气上升,这就需要阴阳、存在的平衡更注重一些和更讲究一些。

          08年的12月份,开始接受针灸。最初是每天去中医院针灸,09年的春节后改成一周三次,09年的8月份成了一周两次,现在基本上是一周一次。除非哪里感觉是很不舒服了,中间再去针一下。针灸一年多,原来青筋明显的隆起好多了,脸上手上没有出现任何的斑斑点点,胃口食欲大好,比以往更经折腾。

          针灸的主要功能,就是让人的经脉畅通。所谓,“通则不痛,不通则痛”,就是这个法理。经脉保持畅通,就在某种程度上去达成阴阳的平衡。阴阳平衡了,人觉得舒服,自然就没了毛病。这也是坚持针灸的主要原因。

          立春了,阳气上升。需要慢慢去启动“采阳补阳”的喜好。

  •     傍晚,尤其是在彩云浮动的傍晚。走在路上,看着傍边楼宇的一扇扇窗,按时按控的一扇扇的亮起。我放慢了脚步,欣赏着那一扇扇窗,那一扇扇窗的亮。

        自己的品格和味道自己知道。

        灯亮,那是我的家。我想,这是每个人,此时此刻,油然而生,想说的话。

  • 2010-01-14

    走了

      2010/01/08 

        夜间,小闹钟每一个小时响一次,小姑按点起来给奶奶翻身。10点多,小姑给奶奶翻身时,奶奶还均匀的呼吸,11点多,小姑给奶奶翻身时,发现奶奶已经没有呼吸了。120急救的来了,看罢情况大夫给小姑说:老人这个岁数,她自己睡过去了,走的挺好,别折腾老人了。

        小姑用温水给奶奶全身上下擦洗干净,把大姑去北京前给奶奶做好的棉衣、棉裤、棉鞋都穿上。等我姐姐、堂弟他们赶到我小姑家的时候,奶奶的脸还是热乎的。2010年8日,接近子夜时分,我奶奶走了,走完了103年她自己该走的路。

     

    2010/01/09

        奶奶走了,昨天晚上接近子夜钟声将要敲响的那时分

        奶奶走了,嘀嘀嗒嗒的钟表没有了弦的劲儿不再摆动

        奶奶走了,一百岁长者在静静冬夜的人生道途上停步

        奶奶走了,安详的真的睡着了就像给她拍的这张照片

        奶奶走了,按照家乡的说法这是喜丧应带红花放鞭炮

        奶奶走了,农历的腊月十二是她的生日

        奶奶走了,明天她的孝子贤孙给她送行

        奶奶走了,天堂也有人来车往家务琐事

        奶奶走了,去好好陪着我爷爷共枕永生

     

     

    2010/01/10

        奶奶,您的孝子贤孙,在工学院您自己的家,来给您送行

        奶奶,您放心走吧,您的孝子贤孙会把五姑照顾好

        奶奶,您放心走吧,去跟我爷爷做个伴

        奶奶,我现在告诉您,我小叔也在那儿。您最疼我小叔,我小叔会做饭又孝顺

                有酒喝有肉吃,冬天不冷夏天不热,你们好好过吧,家和万事兴

        奶奶,您的孝子贤孙给您磕头,一路走好

     

        下午,莲花山殡仪馆

        2点整,奶奶的遗体告别仪式

        3点40分,奶奶的骨灰启程去玉函山公墓

        4点50分,爷爷奶奶合墓

        5点45分,爷爷和奶奶的遗像,回到工学院他们自己的家摆放规整

        6点整,把爷爷奶奶卧室的窗帘拉好,关灯,门严实

     

    2010/01/14

        刮南风,天暖和。 

        大姑、小姑、小姑父、姐姐、弟弟、堂弟和我,去给奶奶过了“头七”。

     

  • 2009-12-31

    最后一天中午

    再有11个多小时,2009年就过去了,喜欢在岁末的这一天,写点粗糙、简单的文字,以示怀感与反刍。
    仰仗平静,似乎还有点淡淡的暖忧,踉踉跄跄的一路趟来趟去。
    就像,山坡上晒太阳,山后庇荫一样,其意义、效果、目的,都明确的很。
    粉饰,就目前来讲,就如同“春晚”一般的没有任何的必要。
    许多人,总喜欢在岁末年初,给自己或别人或无关的人,给一展望和期待和祝愿。
    都说了,我还需要说什么吗?我想,不必要了吧。“任何时间与地点,任何规定情景发生了任何的变化,用行动 替代说话,是不能轻易变更的”,我潜意识中,在时刻在提醒着自己。

  • 2009-12-24

    平安夜

    平安夜

    又是一年的圣诞临此

    一颗普通的心

    平安的祈祷

    平安的远望

    绿水青山的曾经

    平安夜

    平安比任何都好

  • 2009-12-03

    夜,幕

            天黑了,黑的好快。还没来得及从午睡中清醒,就被夜色包围和笼罩。

            好久,没有仔细的看着,夜幕降临的景象了。夜幕,就好像睫毛一般,慢慢的垂下来,直到完全闭合。靠着山的这部分,是最先感受到夜幕的降临。天暗下来,山就像座黑黑的大块石碑,竖立在那儿。

            喜欢,夜色。喜欢,夜幕。两者,可以完全间离,你想要和你不想要的。

            静下来,真好。

      

  • 2009-11-21

    转眼又是一年

          昨天,大李和小唐,找小刘谈了劝其离职的事儿。今儿上午,我来给他办理工作交接确认、工资结算等离职手续。

          来店里的路上透过车窗,看到许多行人穿着,去年这个时候我买的一件立领的棉上衣,颜色和款式是一摸一样的。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禁想到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回到这个城市后,在茫然期间左右不适,所做所行的种种“果实”和“装备”。

          最近,我给自己提出了一个口号:不要让任何城市委屈了我!

          把自己的心,重新放回上个世纪80年代的中期。还是那样的“朝气蓬勃”,还是那样的“单纯做事儿”,还是那样的“洒脱自然”,还是那样的“敢打敢拼”,还是那样的“只对自己感兴趣的感兴趣”。

          现在的不同之处,经验多了,脸皮厚了,说活灵巧,无惧过招,谈天说地,讲艺演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全然是一付不多想、有文化、有品位、有阅历,有年龄、不装嫩、施善心、人称大哥的“老江湖”的麽样和形态。

          这就是,“不要让任何城市委屈了我”的诠释。希望自己永远这样进行着,去演绎自己的后半截。

          前几天,大雪封山的时段,我绕过交通管制和扫雪的人民警察。

          我一个人,从山后的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独自行走。大雪狂舞,净山霜树,铁塔在半个雾中,恍惚世间只有我,这个有生命的"活物"了。

          走了很远,拍了许多照片。那时那刻觉得,自己还是保持了原本的自我。这样活着就没有失去,上帝给你的只属于你自己的天地和富存。

          每年的初冬,我都会去雍和宫。在香火迷绕的不远处,在那条长椅上,坐很久。不冥想,只是这样空空的看着,那些男女长幼和黑白黄种族。

     

     

  •       又穿上了,还是在那个胡同上学的时候买的那件牛仔衬衣。里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袖子挽起,走起来好像脚底生风,看起来好像是当年上学的时候一样的开心和饱满的情绪。

          假如时间真的能倒流一万年,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再次选择去那个胡同里的学校上学。只是不知道那个学校还是不是原来的学校了。

         青藤没了,腥味更浓,还感不感兴趣呢。

  • 2009-09-21

    关,耳儿

          夜色是慢慢降临这个城市的。忙活了一天的人们,纷纷逃离折磨了一天的单位或不带劲儿的地儿。在回家的路上,在拥挤的车群部落里,车内的底灯开着,音乐放在了一个几乎听不到什么声儿的音量,一个人把着方向盘,静静的等待着到家,那个让人一想起都兴奋无比的念头。

          许多年过去了,还是喜欢在这样的时刻,由雨声儿音效构成的钢琴曲一路伴随着。耳机有点过时了,耳朵有点反应不是那么灵敏了。这样真的挺好的,干嘛,非要把耳朵灌醒呢。耳朵睡了,耳朵累了,耳朵就应该好好休息,好好休整、调养。

          惹人奈何的鸣虫,总是在不适宜的时间段,把耳朵吵醒。大自然的生灵啊,还是不习惯和人类巧妙、完整的配合。不怪吧还是,睡觉戴眼罩,噪杂关耳朵,慢慢成为了一个习惯,一种惯性的思维的连体婴儿。

          昨天星期天,蒙蒙小雨极其阴冷的一天。今天突然的放晴,秋天,即将进入寒露的味道。

     

     

  • 03年,就没有再审B本儿的驾驶执照,现今真成了名副其实、不可变更、无法补本儿的“黑户”。

    小L问:呵呵,因何原因不审?

    我答:恶心了。

    自个儿明细,其实是很粉饰的一句话。

    没有审,就是因为没有了行进的方向,因此缺失了行进的动力源。

    黑户就黑户吧,自己放松着、散步着、走着。

    夜色吗?明亮在远处等待!

     

     

  • 2009-09-14

    浅草

    2个学分的摄影课是选修。讲课的老师年龄不大,是个话唠。

    讲的99%都是与摄影无关与炫耀自各儿有关的屁话。任何人交的摄影作业,他点评的也总是牛头不对驴嘴。鬼知道,他脑子里整天装了些什么?


    那时候,我们能做的只要没事儿时,就去"狂拍"。只当是名正言顺的去玩了。


    后海、颐和园、故宫、东城和西城的胡同,三里屯、簋街。。。。。。到处都留下过不同的印痕。人的脸、猴的屁股、外地的和本地的、走过的桥和经过的路、穿衣服和一丝不挂的、演员艺人和普通的人、行为的和不行为的。总之,逮什么拍什么,肆意的去拍,没有任何的顾及和框框和杂念。


    嗨,外打正着。往后的日子,无论是在城市间穿梭往返,还是在自然中漫步解虑,手不离相机,相机不离手,成了一种习惯。久而久之,随便走随便拍,拍,成了感受生活和记录瞬间的乐子。拍,成了历经千人千事儿后之阅读。拍。成了无法复制的过往回眸。

    没事儿,我在电脑上的自各儿涂抹,涂鸦着自画像。随便走,随便拍,,随便的生活。。。。。。

    随遇而安,而和,而金子一般矜贵、闪闪的生活。。。

     

     

  • 2009-09-09

    天,蓝蓝的

    这几天父亲住院,我陪母亲一起住。早晨起来拉开厚墩墩的窗帘,看到了阳光充满了满天。单位的那座楼装修了整整一个假期,昨天同事告知:今天同回办公室整理、打扫卫生。去单位的路上,莫名的快乐和愉悦伴随着一路。11点多,大体收拾的差不多已初见成效,我一个人率先出了楼门走出了大院。

    天,蓝蓝的,心情爽极了。

    我沿着马路边儿,朝着中午能吃饭且藏在深宅大院的那个地儿奔去。

  • 又下雨了,天骤然冷了许多,出门又返回,穿了件戴帽的绒衫。淋着雨,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不紧不慢的走在人少、车少、绿树成荫的马路边儿。

    此时此刻的感觉,像个没人疼、没人爱、没人管、没人问、没人要的婴儿,自己在自己设定、注定的摇篮里逛荡着。真想重新回到婴儿一般,想哭就哭、想闹就闹、想吃就吃、想睡就睡,肆意的撒泼打滚。

    这个依泰山的山脉而居的城市,又有黄河在边儿上伴着咆哮的流淌,这个我又熟悉、又陌生、又可以释放部分野性、又能部分满足回归婴儿状态的城市。

    有时候,我把我自己真的当成了一个婴儿。说话的语态、肢体的分解、不知皮脸和自己的身份有无重要。我把我自己真的当成了一个婴儿,就是为了,我不能让这个城市委屈了我自己,我不能向这个城市低头。我要向这个城市,伸展我的臂膀和感觉,永远都不会改变的那种感觉。见怪不怪的眼神,我已经早已习惯了。

     

  • 在天地间来回、在城市间来回、在人鬼间来回、在满世界寻找来回的过往和终结。来回,回来,这两个字的简单颠倒却满足了写这篇小料的人,想确切表达的意思。

    你来我往、礼尚往来、宾主互访、来而不往非礼也,等等如此众多的讲究,都是与来回有关的事儿。人,这一生主要忙活的就是来来回回的那些破事儿。

  • 我和N,从小的生长环境和生活境遇,是多么的相似和相近。N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浪人”,我确在现实的风雨中感受着阳光和雨露。

    想想还是有点遗憾的地方,尽管十几年的“浪子生活”满足了我从精神到肉体的渴望,但没有成为一个完全撒脱完整、人前人后、不计是非的“匪人”。

    N来看我,流下了伤心的眼泪。N走的时候,按照约定俗成的习惯,我没有去送。我相信泪水会一直伴随着N到达目的地。

    秋天的雨是很少有风相伴的,但N来的时候,正是秋雨狂风漫天卷起的日子。那天的傍晚,雨后的天空绽放了一点点金色的云边儿。N说:天晴了,该重新上路启程。

    第二天,也是在傍晚,拾级而上登上千佛山顶。我遥望着远处的黄河,梦咯迷糊中,这条黄色泛光的划痕,牵住了N想念北方的思绪。。。。

     

  • 2009-08-24

    几度秋凉

    几度秋凉

    不仅仅是秋雨的缘故

    还有随时袭来的寒意问候

    欢歌伴着秋至

    扫除了一切多余的附加和累赘

    几度秋凉

    习惯了就是自然

    顺其了就是一个好

    喜欢这个季节

    爽身秋爽

    哪怕是N个再度秋染跌宕

    无妨

     

     

  • 中午和剑吃饭聊天,才知道今儿是星期天,明天又是周一。中午的时间过的很快,感觉瞬间、瞬时、顺溜的就到了下午的三点多钟。

    呵呵,往后日子的一年365天,没有周末周日的概念。你休息,食客不休息,所以休息不休息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半辈子啦,就喜欢、习惯,每天这样的忙忙碌碌,干些在别人眼里无关紧要、稀松马拉松的小事儿。

    自己喜欢干的事儿,就有乐子充填在其中。年轻就得以于如此这般的劲儿,这般职业的投入的。没有人闲着没事儿,吃饱撑的哄你玩。自己把自己做的事儿,当成自己找乐的替代品,更何况。每天看着来来往往,就像是观看一场场久演不衰的人与兽的演出。

    俯视着、观看着、生活着,这比什么都来得,具有充满画面的视觉冲击力量。所谓“笑谈人生”,都是一般人嘴上说说,过过嘴瘾而已。能做到“似水”静观自己的后半辈子,是给我自己布置的命题作业。

     

     

  • 2009-08-07

    立秋

    今儿立秋,天空还是有一点雾气腾腾的,太阳还是有一点被遮盖,感觉空气还是有一点闷热。出楼门碰到三楼的穆阿姨在院里溜达。我问她:“今天是立秋你和李叔没准备点排骨什么的?”穆阿姨一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仰着头问我:”立秋和吃排骨是什么关系啊?“我认真的回答穆阿姨:“立秋这天吃排骨,叫贴膘肉。”穆阿姨似乎是听明白了,哦了一声,转身上楼扔下一句:“我回去拿钱,去买点小排骨和小脆骨。”

    我在附近的菜市场,买了果木烤鸭、煎饼,时蔬,打车回我的父母家。10点多一点到了父母家,进门先把鸭汤煮上了。鸭汤煮了大概一小时,把汤里的那层浮油撇干净,抓了一把小珍蘑放在沸腾的汤里。12点多烫煮好了,我在每个碗里放了些小白菜叶,把煮好的鸭汤浇上。

    新鲜、乳白色的鸭汤,青色的菜叶,看着干净、清澈。汤味简单的很,我只是在汤里面放了点盐。

    按2009年历的标示,今儿下午五点多立秋,我母亲说:“上午九点之前,下午三点之后的立秋,一般都是一个很凉快的秋天。”

     

  • 今天又是一个晴朗湛蓝的日子。三核的新电脑与旧的那台电脑相比启动的无限快。起的早、心情好,打字的速度也随着跟上了。

    前几天的上午,在即将开业的会所碰见堂弟的小姨夫的侄子。他自己一个人来的,自己一个人在大堂里转来转去,我问他找哪位?他说等我堂弟。我说堂弟一会来,去西屋等吧。他客气的摆摆手说不用。

    过了几分钟,他还是一个人在门口转转悠悠的。我客气的把他请到西边儿那间屋。泡上蒲耳茶,我烫着茶具。他问我是谁?我告诉他我是谁后,他也来了个自我介绍。没等他说完,我就知道到他的爸爸是谁,也同时知道了他的爷爷是谁。他的小叔也就是我堂弟的小姨夫。

    他小叔比我高两级。上初中、高中的那段日子,我经常跟着他的小叔去他爷爷家玩。也因为我的爸妈和他的爷爷都是一个系统的,自然也熟悉的很。也因此他们家的六个孩子(都是男孩儿)的情况也都一清二楚、一目了然。尤其是中间的老三和老四这两个体工队的游泳健将,让当年的我羡慕不已且印象深刻。

    他爸爸是老二。他爸爸和他的大伯在上个世纪60年代末下乡插队成了知青。后来在农村结婚生子算是在那里安家落户了。他在那个地方出生一直到他17岁那年离开。他一个人回到这个原本属于他的城市打拼生意。现在生意稳定但从他简单、简洁、平静的表述中,仍还是能感觉到那段生活给他打的那个烙印极深印痕。

    他比我的堂弟大一岁。前几年,他买了房。他把他的父母接回了他们魂迁梦绕的城市故乡。他给他的父母重新安了一个新家。

    他问:哥,什么时候算是钱挣够了?

    我说:每个人的标准不一样。买好车、买大房子、买上市公司的股份,或者希望把生意做的更大、希望成为人上人、等等等等,每个人挣够钱的标准都不一样啊。

    他问:你是什么标准啊?

    我说:简单的生活已没有压力。

    他问:你为什么能有这么好的状态和心态?

    我说:装的。也是上帝这样安排的。一家兄弟三人,不可能各个都象我这两个弟弟那样的能人。如果那样,上帝就不是上帝了。

    他问:你为什么这么年轻啊?

    我说:呵呵,看似年轻,是因为自己经常的变着法儿的不断的装饰着内心。

    他问:我能成为你这样的人吗?

    我说:不可能的。因为,N十几年前我就知道,事儿不是一天干完的,人一天不死就能挣钱。尽管我自己知道我有“强迫症”,但还是这样保持了下来。

    堂弟来了,进门的第一句话:韩国前总统卢武炫跳崖自杀了。

     

     

  • 2009-05-11

    节后,雨日

    喜欢把时间延迟一点,喜欢把这样的延迟换成沉静的默写。昨天,雨纷纷的清晨,起床第一件事儿给住院的母亲打了一个问候节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母亲高兴的很,说:正在和护工小李俩人在走廊里散步。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比以往高了八度。

    5月4号晚10点多,弟弟来电话说:妈有点不好,你抓紧下楼吧,我马上到。听到弟弟这样说,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车很快到了母亲居住的宿舍院门口,看见我父亲和邻居搀扶着母亲正等着我们。扶着母亲上车,父亲往我口袋里塞了一把钱,一挥手说:赶紧走!

    急诊室人不多,找了个单人病房。值班的大夫、护士全上阵,我忙着办理交费等手续。到了午夜,弟弟留下值班我回家准备明天早上的饭。出了急诊室的门,我没有理会出租车司机的招呼,一个人在马路边儿人行道上西行。稍感有点躁热的风让自己稍微舒缓些。

    凌晨5点半,我把煮的大米粥、小米粥、煮鸡蛋、小咸菜、煎馒头片儿,送到了急诊室。母亲病房的灯关着,我从房间门上的小窗口望里看去,母亲睡着,弟弟坐在板凳上,上半身却躺在母亲脚下的床上也睡着了。此时,我真的不忍心把他娘俩喊醒。

    千佛山医院的急诊室观察了一个晚上,母亲的血压稳定了许多。他娘俩联手把所有的粥、饭,吃的是干干净那净。8点半刘主任查房后,安排我母亲住进了保健的单人病房,只是这次住的是5号床。

    5号床蛮好。单间、南屋,大、敞亮。当然床位费也“好”,每天200元。护工小李下午也及时的跟进。但愿母亲这次住院经过大夫的精心、专项的调理,母亲血压高这个老毛病能彻底的稳定下来,顺利的度过将要到来的这个炎热的夏天。

    祝福母亲康复!平安!

     

  • 2009-05-06

    慢节奏的生活。慢,更接近真实,越接近真实就越快乐而坦然。无论何时何地,自己的肉体和精神得到了双重且充分的满足,这个所谓的生活就凸显出意义的原本。

    非职业,非艺术,非小资,非LMTK,非装腔做事,非不搭噶。慢节奏的生活,像是在俯视,一揽赤裸裸尽收眼底。

  • 2009-04-27

    颜料

    一大堆沈阳亲戚,从北京她三姨那儿转战来济,老太太来电话,T周日下午回家照个面儿。天儿热,我不愿意出去,取颜料、宣纸、铺开毡,以中国画的颜料和笔,以中国画的技法,以中国画的精神,画些自己想象中喜欢的不是画的那种画儿。

    画画儿,不是心血来潮,更不是填补时间空白,也不是附庸风雅装学做文人、大家,也不是需宅子里边儿挂些字画以充装文化氛围。

    画画儿,原因简单的很。就是要去点评一个朋友的新中国画。要点评就要自己亲自试试。狼毫、羊毫、刷子、各种材质的排笔等。如果自己不亲自试试,就会像某些股评人一样,自己不炒股,确每日在各个媒体信誓旦旦的大放权威评述。

    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必须亲口尝一尝。

    看过许多的画展,也欣赏过国外大师的收藏,也近距离和一些个大画家、大艺术家亲密接触过,但终归隔行如隔山,不知其所以然。点评如果要做到掀开皮毛,恰如要害之准确,也并非难事。坚持有空的时候认真学习,认真画画儿,得到悟性,最终才有可能点评到位。

    无意中,为了点评,努力去多学些、多了解些知识,也算达到一生学习的愿望和目的。活到老学到老,其实人人都能做到的。为了不痴呆,为了不被时代抛弃,为了让时间满些,为了让自己觉得还算是幸福中人。。。

     

     

  • 2009-04-22

    淋湿

    不紧不慢的雨一直在下。周围又是被灰雾笼罩着,周围又是被雨细无声的滋润着,周围的车马行人似移动的道具。慢走着去单位,心里有一种溢出的愉悦。哼着熟悉的民歌小调,从山边儿绿树已荫的路上穿行而过。

    一个人,在另外的一个城市呆了十几年。期间,经历了各色各样的人、各色各样的事儿。人应该已经很乱很烂了。但自己的这颗心却始终安静的很。在这个物欲横流、狼心狗肺的世道,心为什么得以这样如此的安静?想想,还是这个城市给打下的底子。还是黄河流域的文化渊源给打下的底子。想想,还是人性本身的原本面目就是这样,没有刻意的保持和粉饰。自然就好,顺势而依,命相生就。

    从图书馆(老馆)回来,想到,在不久的日子,这个曾经耍乐的院子,院墙将被推倒对众生开放。想到,今后的这个院子定是乱人鼎沸。想到,“一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成湖”,像婊子从良后树立的牌坊,被高高立于这普通、平常、文化味道的小城。

    踏足于这个城市间的古街古巷、小桥柳荫、泉水人家,仍依稀感觉到老舍先生《济南的冬天》里所描述的情景、情感与依旧。随欲而安、随心而静,生活仍如既往。经历似乎与自己没有任何的瓜葛和关联。

     

  • 2009-03-25

    江湖

    饭吃完了,没有喝多少酒。跟晓东、连富打着招呼拥抱,跟那个酒店的老板握了握手。上车关车门摇下车窗,冲着他们摆了摆手。

    车驶出酒店的大院,我对岩说:晓东变化太大了,太江湖了,没想到。岩笑着问:连富呢?我说:还好,基本还是那样。哎?连富干嘛非开一奔驰啊?岩说:满足虚荣!

    想想我们刚才吃饭的几个人的关系挺有意思。晓东和我是中学的同班同学,晓东和连富都现在挂靠在同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名下,分做不同的项目。而晓东和连富原来都跟着岩干了许多年。岩、连富和我,我们原来都在同一个单位,且我和连富还是一个班组的工友。连富和岩,还曾在系统办的一个技校一个班,上了两年的学。那时,俩人虽不是同窗好友,但关系还算说的过去。只有一次俩人的矛盾,因为我和岩和连富有这样的三角关系,所以是我出面调的和。

    几十年后,人人事事,变变化化,当刮目相看。

    车,路过我们儿时常玩的那条马路,我扭脸对岩说:有时候想想,挺恨你们这些房地产开发商的。不但铲光了我们童年的记忆,还把原本平静、安详的城市,弄的乱七八糟。

    江湖,片片狼迹。心,安静,比什么都好。

     

  • 2009-02-28

    人非

    晓东来了。知道是我们在一起吃饭,晓东撂下正在银行信贷部门办理的“大事儿”,直奔我们中午的饭局。我和晓东见面,一个紧紧的拥抱,一阵猛烈的拍打,满眼的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嘴里直嘟囔着:没变!没怎么变!看看我们都老了!哈哈哈!

    晓东,我的中学同班同学。下乡插队我和晓东也离的不远,相隔才八里地。每次回城或从城里回来,都在晓东所在的知青点儿或站站或住几天。因为晓东插队的村,就是京沪线上的一个小小站。

    插队那会儿,我野的很,是一个喜欢“串点儿”的主。我经常在有点熟或附近的知青点儿吃吃住住。晓东那儿就是我经常光顾的据点儿之一。那时的晓东,白天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晚上一个人挑灯夜战独自读书,早起对着晨曦高声朗读着英文。那时我虽然嘴上常常奚落着晓东,但内心还是很佩服他的毅力和意志。

    76年底,我和晓东一样,都是最后一拨离开农村的。因为我们“没人”,所以我们落到了最后。因为我们这一届的知青组都要“拔点儿”,所以我们有理由无条件的幸免回城。

    77年恢复高考,晓东约着我一起复习,一起考试,被我拒绝了。我的理由:工作很苦很累,但工资待遇很高。姐姐在农场,弟弟还在插队,妹妹还没有工作,家里真的需要我每月的那些个养家的钱。

    晓东考上大学,回到了他爸妈梦里都回了千百次的老家——上海。晓东圆了他爸妈日日夜夜都朝思梦想的梦。我和晓东也从此没有了任何联系。这种不联系,可能与那时的各个方面的不发达有关,尤其可能是与人那时的不发达有关吧。

     

  • 看着每天播出的《北风那个吹》,熟悉的人物、熟悉的特殊年代里的特殊的人物间的关系、熟悉的农村和田野的场景、熟悉的知青生活的细节和情趣、熟悉的青春里的青涩的情感、熟悉的让人憎恨和可怜的“贫下中农”的劣根和朴实、熟悉的再熟悉不过的属于我的经历,我的一段确确实实的真实的插队历史。

    插队的地方永远是我心中的第二故乡。朱逢博演唱的《北风吹》其甜美和质朴的艺术穿透力,永远的都留在了那个年代亲历者的灵魂里。

  • 2009-02-22

    夜出

    还不够安静吗

    嘘一声

    成了多余的示意

    悄然穿过顶层的U型长廊

    华丽与俗的点缀

    都睡了

    只有亮丁

    仍暖着夜暖着境

    空的伴随

    不是孤独的静态

    修炼已习惯

    独来独去的悠长路径

    尽头的落幕

    一片晨曦中的雾腾

     

  • 2009-02-21

    com.cn

    TO:

    不好意思啊,这么久才回信。上个星期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每天忙忙碌碌的样子,其实很没有意思。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溜过去了,一年年也这样过了。

    今天的成都倒是个艳阳天,有点儿真正意义上春天的感觉了,让人一时有些欣喜若狂。

    成都的春天是很美的,很美的季节。空气里满是花香,暖暖的太阳和着熏风令人陶醉。你来吗?

    成都人是特别会享受的一群,特实在,只要有点钱就去消费。

     

    To:

    不必,信必回。

    只当同学间交流的一个平台或通道或出口或其他。

    人,忙时、闲时、烦时、高兴时、精彩时、发呆时、望月时......

    人,总是要把这些个“时”,在第一时间里,得以倾言、倾述的表达。

    这就是,美学意义上所指的“生活情态”吧。

    不去了。

    就想在很私人的空间里,一个人呆着。

     

     

  • 2009-02-14

    花季花祭

    春节刚过,城里边儿,大街上,突然多了许多口音方言“满天飞”,学生般摸样的孩子。奥!一年一度中国特色的“艺考”开始了。看着这些凑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花季弱冠,想起了一个朋友讲述的那个真实的事儿。我把这个“事件”改写后,植入此

    耗子,我的发小。我的小学和初中的同班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每天放学后,耗子都跟我回家一起看《灌篮高手》。有一天,耗子特激动、特后认真地对我说:我一定要好好的学习!一定要好好的打篮球!一定考上一个好的高中!一定从高中一路打进大学篮球联赛!那天,耗子说话的样子很吓人,眼里放着“绿光”;那天,耗子蹦着高的跑出了我的家门。那天,我家的门框把耗子的脑袋撞了一个大包。

    我们讨论过“女孩因为灌蓝高手而喜欢上了NBA;男孩则因为NBA喜欢上了《灌蓝高手》”。我们讨论过樱木的笑容、仙道的神采、流川枫的球技、赤木的威风、晴子的羞涩、记得宫城的不服输和三井每一次的三分球。

    同样,他们每次比赛后胜利的笑容和每一次输球后的泪水。每每想到一个个这样的画面,我的泪水都会不自觉的在眼里打转转。

    时光似流水,事儿随心愿。几年后,我和耗子都“风光无限”的考进了同一所重点高中。

    我和耗子虽不在一个班,但还经常在一起打球。耗子的球技像流川风一流的棒,他在篮球场上永远是风头强劲、“猎杀”女生的“主角”。耗子很“野性”、性格很“张扬”。就是因为这样的“野性”和“张扬”给以后发生的“班主任争吵门”事件埋下了伏笔。

    “班主任争吵门”事件发生后,耗子不得不选择去别的学校“借读”。三个月“借读期”结束,耗子回来上课了。没几天,耗子认真的对我说:我已经全然听不懂老师讲的东西,实话实说,我已经跟不上课啦。

    耗子跟我说完此话的几天后,他的父母来学校办理了退学手续。

    听说,耗子退学后和一个没有考上高中的一个幼稚园的同学,在一起做些小生意。还偶尔晚上会在一条著名的商业街上摆地摊儿。

    我曾经去找过耗子数次,但每次都是万分沮丧和内心充满矛盾的“空面而归”。

    一个晚自习后的放学回家。我刚走出了校门,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还没容我反应过来,那个非常熟悉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是他!我相信是他!一定是他!他是趁着夜色,看看他曾经读书的学校,看看那红彤彤泛着金字的匾额,也看看我怎样的放学回家。

    想想当年那么一个纯真的小孩儿,说着那么纯真的话儿。想想现在已经丢失了他。如今,怕是被磨难打磨的连他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吧。

    我的一个同班同学对我说:你和耗子的命运和未来和幸福,一个犹如在天,一个卧到在地,一个天之骄子,一个随时无主的听着上帝的安排且随波逐流。

    春天来了。又是一个晚自习后的放学回家。我走在这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路上,时时与陌生的人擦身而过。侧眼望去,望不尽的夜色萧萧然。

    风吹过,未吹断我的泪两行。